西安古城墙坍塌后续:险情已排除 修缮后将与原外观保持一致

该提案由亚利桑那州参议员玛莎·麦克萨利(Martha McSally)和田纳西州参议员玛莎·布莱克本(Marsha Blackburn)共同发起,由马克·格林牵头。三人均为共和党籍议员。

“光荣”一词有两个基本含义,一是“由于做了有利于人民的和正义的事情而被公认为值得尊敬的”,二是“荣誉”。而“污点”,就是指的“不光彩的事迹”。林夕多年来一直参与政治运动,并从香港移居到了台湾,他曾在香港非法“占中”期间为挺“占中”歌曲填词,也曾在《苹果日报》专栏撰写批评、嘲讽内地的文章,受到“港独”的追捧。林夕的所作所为,与中华民族利益相背,与中国主流民意相反,于香港的繁荣稳定有害,有哪一点与“光荣”沾边?为北京奥运写词这件唯一还算“光荣”的事,又怎么在他口中成了“污点”?

第三,任何人做任何事情,一旦违反了香港国安法里列出的四个罪行,就犯法了,就不能继续做立法会议员。在立法会里,如果你的动议辩论会其他行为被特区政府或中央认作危害国家安全,特别是企图颠覆国家政权,那立法会也保护不了你。

陈伟强举例,数年前,英国曾经有媒体进行电话窃听,当地警方也有进行搜证、执法和检控涉事媒体。他认为警方拘捕黎智英是针对黎涉嫌勾结外国势力,危害国家安全,以及提供金钱援助,以支援“我要揽炒”团队的运作,与影响新闻自由无关。

关于林夕的“梦话”,有两个故事不得不提:一个有关“污点”,一个有关“光荣”。

国安法其实也可以在一些情况下出手的,国安法要确保“一国两制”全面实施,要保持香港繁荣稳定,要压缩外部和内部的敌对势力。面对这些情况,除了国安法外,中央肯定有很多权力可以运用,只是反对派也不清楚会有哪些招数而已。

在香港国安法颁布实施之前,立法会议员有权力和特权,在立法会上说任何事情都不受法律追究;但立法会的权力和特权只是香港法律之一,如今如果基本法和国安法有抵触,也是国安法先行。在国安法施行之后,如果你在立法会宣扬要“打倒共产党,推翻中共政权”,你是要被追究责任的。

比如,本届美国政府上台以来,包括在落实竞选时承诺的限制穆斯林入境的移民禁令、墨西哥边境筑隔离墙令都是通过行政令的方式实现的,而前者还导致时任代

在四纸行政令中有一个是说从8月开始每周派发400美元(比此前600美元缩水了)的额外救济,但是其中25%的经费需要从各州的经费中支取。纽约州长科莫在一

去年发生的事情正好印证了“香港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流于表面”这一判断,出现一些重大政治纠纷时,所有西方价值似乎都没有办法帮助香港恢复秩序,保障个人的身家、性命和财产。

之所以美国政府会基于签署这些行政令,是因为随着8月到来,美国此前的新冠肺炎疫情的经济刺激法案中,不少内容到期,包括了每周额外的600美元失业补助。

刘兆佳:港人和内地民众最大的不同是以为自己接受了西方文化,吸收了很多西方文化的精髓,而西方文化比内地、比中国文化先进。所以香港人对殖民地统治是没有羞耻之心的,反而引以为荣,自觉高内地同胞一等。

林夕是"港独"?曾称为《北京欢迎你》作词是人生污点

亚利桑那州参议员玛莎·麦克萨利发起提案,推特截图

为什么审案过程中控方有一些程序上的失误,法官就将疑犯释放?有的时候明明那个人犯了很大的罪行,法官为什么打出其他因素,轻轻放过他呢?对于这些背后的文化宗教因素,港人是不懂的。所以很多时候对于香港法官根据西方的法律程序作出的审判结果,他是不接受的。

我不认为反对派可以拿下过半立法会议席;即使真能拿到,他们的活动空间也已少了很多。如果要继续坚持对抗、要瘫痪特区政府的管治,我相信他们也是自寻死路,中央不会坐视不理的。曾给张国荣写下“我就是我,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”,给王菲写下“相聚离开都有时候,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”,为北京奥运写下“我家大门常打开”的香港作词人林夕,最近又跟“港独”搞到一块儿了。

林夕是“汉奸”“港独”“精神分裂”,还是一直潜伏在内部没有暴露?

刘兆佳:在香港有两个词语要搞清楚,一个是“爱国者”,一个是“建制派”。以前以至现在仍然有很多人将这两个词混在一起,认为爱国者治港就等于是建制派治港。以前特区政府也经常说爱国者治港,但说着说着,现在很少人说爱国者,而是说建制派,仿佛建制派等于爱国者。这肯定不是的。

表面上看,林夕并不像那些“反中乱港”分子一样崇洋媚外,他写的词有着浓厚的中国传统诗词的婉约范儿,就连他给自己起的笔名——林夕,都来自于“梦”这个汉字,弥漫着一股中华传统文化的浪漫主义与缠绵悱恻的基调。但此时此刻,林夕跟“港独”分子的“约定”,却不由得人们要将他的话与“梦话”联系在一起了。

建制派里有部分人没有家国情怀,这是真的。他们愿意跟中国共产党合作,愿意接受中国共产党制定的“一国两制”政策,不会提出另外一套将香港视为“独立政治实体”的政策。他们也不会做任何事情冲击或损害国家和中央的利益,他们愿意接受在中国宪法和基本法所共同构成的宪制秩序下活动。但他们很多背后的动机不是因为他热爱国家、热爱民族或者对中国人有相当的好感,部分人是没有的。他认为他所看到的香港利益、他所看到的他自己的利益,需要让他做好这些事情。

美国国内的一批人,手持一堆1912年发行的旧中国债券,整日琢磨着找中国“兑现”。自特朗普上台后,他们坚持不懈地向美政府“陈情”,妄图从中美贸易摩擦中发一笔横财。在接连碰壁后,这些人又趁疫情下美国经济萎靡之际,并成功拉到几名议员助阵。

很显然,优秀的文字工作者林夕,对于“污点”与“光荣”这两个词的解读,是大错特错了。这就像那些“港独”头目们蛊惑香港青年走上街头打砸抢烧时说的那句“有案底的人生更精彩”,有多少价值观尚未成型的孩子们,就是在这些谎言的欺骗下走上了街头。如今林夕与“乱港分子”头目的“约定”,又想接着误导年轻人牺牲掉自己的青春年华,去当他们的“政治燃料”吗?

而近期美国政府一系列涉华动作,包括结束香港独立关税待遇、制裁相关人员、封杀华为、短视频应用TikTok和社交App微信,都是通过总统行政令实现的。

毕安卡告诉福克斯新闻:“我们很激动。我们很高兴参议院和众议院中有领导层支持‘让中国负责’这个主意,这与美国向总统传达的信息是一致的:让中国负责。”

不排除一部分建制派内心是认同反对派的主张的,甚至对共产党有抵触情绪。只不过从现实角度、利益角度出发,他觉得自己需要跟共产党保持合作。这帮人不会很勇猛地去跟外部势力或本地的敌对势力斗争,因为他自己在外国也有很多千丝万缕的利益,可能在国外有生意,可能拿外国护照,等等。所以当中国跟美国、西方斗争的时候,他们的处境相当尴尬。

陈伟强又表示,作为“过气港督”的彭定康经常抱着强烈的“反中”意识形态,认为中央“做乜(什么)都错”,批评对方透过国际层面向特区政府施压不合理。陈伟强认为国际社会根本无需向国际法院投诉,因为法院每年有不少仲裁案需排期审理,若投诉只会浪费时间和金钱。

这一比喻,其实是佛教须弥芥子、永恒刹那的翻版。杨先生对于物理学的欣赏,已由数学进入哲学。我们也未尝不能由此延伸,将数学与哲学也比喻为相叠的叶片,有其同根同源之处。人文与科学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?两者都是人类心智中分离而又叠合的两个园地。

二人聊天截图 图源:@看看新闻KNEWS

当然,如果立法会里大部分人是反对派,他们可以做出很多其他事情来阻碍特区政府施政。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,如果真的到那个地步,如果立法会真被反对派控制,他们不做任何违反国安法的事情却仍可以瘫痪特区管治,你猜中央政府届时会不会坐视不理?

观察者网:有观点认为,香港部分建制派之所以支持中央,是因为内地经济让利,他们成为其间的利益既得者,而非他们拥有真正的家国情怀。您怎么看这种说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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